我们听着希区柯克的声音控制着海德莉,发出一个个命令,而且带有很多色情意味,命令她大幅度的摆动臀部,命令她去吻沙发上的工作人员。我们看到了海德莉脸上不知所措又可怜的表情,也同时感受到了希区柯克的对这种
我们听着希区柯克的声音控制着海德莉,发出一个个命令,而且带有很多色情意味,命令她大幅度的摆动臀部,命令她去吻沙发上的工作人员。我们看到了海德莉脸上不知所措又可怜的表情,也同时感受到了希区柯克的对这种控制欲的满意。但是当他从幕后走到台前,在摄像机前面,他开始命令海德莉“touch me”的时候,海德莉拒绝了这个无理的要求。这个镜头似乎在表明希区柯克无法在生活中掌控自己,他只能通过掌控自己的妻子来满足自己的欲望。而他在生活中无法掌控海德莉的时候,他就通过电影对她进行了报复,于是那些影史上的伟大影片一部部变得面部可疑起来,电影再也不是单纯的电影,成了他犯罪的工具——我们看到了《群鸟》中那个著名的场景,海德莉被被关在了电话亭中,然后很多鸟狠狠冲击着外面的玻璃。希区柯克事先并未告知海德莉这场戏如何拍摄,他说想追求那种真实的恐惧感觉。于是,当一只机械鸟狠狠撞击电话亭的玻璃后,海德莉被这突然的袭击吓坏了,她的眼睛和脸部被划伤,而且她此后一直陷入这种恐惧的感觉,连梦中都是被鸟啄的样子,希区柯克成了他的噩梦。
在《艳贼》中的那个著名的场景中,肖恩·康纳利饰演的丈夫强奸了海德莉饰演的妻子。希区柯克曾经给编剧解说过这个镜头,“他像导演常做的那样,用双手把我框在了假想的镜头中,他说,‘当他插入她时,我要摄影机拍着她的脸!’然后他向我走来,双手框住了我脸部的特写镜头。”《金发缪斯》中把这个场景还原成了希区柯克式的——我们看到了男演员的背部(再也不是肖恩·康纳利了)他猛地撕开了海德莉的上衣,挣扎之中强行进入了她的身体,随后我们看到了海德莉脸上的特写,最后镜头打回到了希区柯克毫无表情的脸上。这个镜头给人的印象就是,希区柯克成了电影的同谋,成了一个用电影强奸演员的强奸犯。但是当这个想法在我的脑海中要形成的时候,我们又看到了希区柯克的表白,他说自己是个阳痿——这个强奸的镜头突然有了其他的意味:他不是强奸犯,他只是在观看一场强奸的发生,从中得到了一个施虐者极大的满足——电影成了他施虐正当性的理由,而海德莉的受虐某种程度上也是正当的。摄影机、电影和观众,我们都成了共谋者,成了凶手。
《金发缪斯》把希区柯克变成了一个丑闻制造者。这样的电影也许从另外一个角度解答了希区柯克私人的一面。但是这种蕴含着极强的弗洛伊德和精神分析情结的电影,实在过于主观和偏见,希区柯克与海德莉之间的恩怨如何,已经无法探究明白,我只是好奇,导演为何钟情于这样的题材,他想通过这部电影表达导演与演员之间如何的共生或者敌对关系呢,还是想通过这部电影探究精神分析对希区柯克的影响。?我们需要希区柯克,不是需要他的八卦和传闻,而是需要解答他的电影为何如此发生——你可以从私人生活出发解答他的电影,但是私人生活永远无法代替他的电影。